参加工作,意味着可以养活自己,承担起自己的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。但是,怎么生存,确是每一个人都必须考虑的问题,不管你是否认真去思考。
生存,可以简单化,也可以复杂化,既可以得过且过,聊此一生,也可以按自己目标奋斗,生存的更体面,更尊严,更品位,更快乐。因为我不喜欢农村的工作和生活,所以,改变命运就成了“我的大学”中一堂重要的“生存课”。
刚参加工作,我便参加了自学考试,同时,利用业余时间开始进行文学创作。我记得当时我从乡政府订阅的报刊中,抄写了很多报刊社的地址,目的就是为了投稿。我每个月的工资才56元,可是每次买八分钱的邮票一买就是一百张,还有就是稿纸,信封就可以揩公家的油水了。我写小说,写诗歌,写散文,写新闻,激情来了,什么都写。我曾经给《某某青年报》、《妇女之声报》、《某某日报》、《某某文艺》、《大众电影》、《故事会》等报刊投稿,但是总是广种薄收。有一次《某某日报》副刊刊发了我的寓言《山塘与小溪》,我激动的拿来报纸给每个同事看,可是同事们却不以为然,他们认为花时间和脑筋去写这些东西“没有什么用”。我当然不在乎他们的看法,我顽固地继续我的写作生活。每一次作品变为铅字,对我来说都是每个铅字都是快乐的音符。
调动,也颇有传奇。我们书信建立感情的女朋友,后来成了我太太的农校同学媛在大余县乡下工作。我说,我愿意调她们家乡工作,她喜出望外,积极张罗。那时候电讯非常不方便,为了快,我们基本上是电报联系,有时候为了省钱,就把字省到不能再省。有一次,她省到了竟然我看不懂电报,只好又打电报回去问电报意思,哈,想想也是滑稽。大余县倒是很爽快,答应了我的调动请求,安排在县城所在的乡--某某乡团委继续当团委书记。 去报到的时候,太太来市里接我,我们一起坐班车去余县。我们原计划到她工作的乡--某某乡下车,可是一激动,竟然下错了站,我们在前一个乡的路上下了,害得我们多走了几十里路。
在去余县组织部报到的前一个晚上,我和准太太媛在在县委门口散步,但是看到县委大院里面的灯光,我感慨万千。我跟她说,进去看看吧。没有想到,这样一进,竟然又一次改变了我的命运。在一个灯火辉煌的办公室里,有一个胖乎乎的青年人在看报纸,媛说,他是县委书记的秘书。在交谈中,他告诉我,“县委书记就是你家乡出来的,你不去求求他不要下乡吗?毕竟你是外地人。”我们当时竟然没有多想,什么东西未带就立马跑到书记家。书记听了我的介绍,没有答应我的请求,还说像我这种情况,能安排到城郊已经是很大的照顾了。后来就不理我了,继续看杂志。就在我准备告别的时候,我发现他手中杂志中看的竟然是我的文章--《假如我当时退一步》,我就告诉了他,那是我写的,他很惊讶。他对我态度也变了,他说,县委很缺乏会写的人,假如你真的会写的话,明天先去宣传部试用吧,组织部那里他会协调。无巧不成书啊!
生存课告诉我的一个结论就是:机遇总是给有准备的人!